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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7.2013

003号装甲指挥车的控訴(图文)


此文为官方资料,仅供参考

记者:刘国华  张梅珍

  6月3日夜11时,戒严部队装甲车队的第一辆装甲车到达了它的指定位置——天安门城楼前金水桥旁。突然,一些暴徒爬上这辆装甲车,用铁棍撬车门,用石头砸车窗,最后用浇上汽油的棉被把它点燃。这一幕,全国亿万观众在电视节目中看到后,无不为装甲车里的官兵焦虑。直到现在还有人打电话和写信询问着他们的下落。
暴乱刚平息,记者就从天安门前的目击者开始查寻,终于在两所医院里找到了从这辆车里脱险出来的经过了九死一生的两位指挥官。
北京军区总医院的一伤病历上写着:佟喜刚,男,46岁,某机械化师副师长。头部有8处撕裂伤,缝合32针,伤口有血液渗出。胸部、腹部、背部肌肉不规则地隆起,翻裂,有50余道血痕,呈青紫色。左手中指粉碎性骨折,手弯曲吃力。肾有挫伤,尿中带血.
北京卫戍区医院的一份病历记载:解双喜,男,48岁,北京军区装甲兵部副部长。右颅部棍棒伤,面部瘀血,呈紫色,头部3处撕裂伤,缝合6针。眼睛玻璃体管受震荡后视力模糊,出现幻影,胸部软组织挫伤,进发肺炎。嘴角撕裂,身上多处被砸伤。
就是这两位大校,他们的血抛洒在天安门前。在病床上,他们含着泪水让我们把他们所经历的血与火的洗礼写下来,以唤醒人们,启迪后人。
6月3日晚,担负戒严任务的装甲车巡逻队接到命令,准备由东高地向天安门广场进发,担任这个装甲车纵队正副队长的佟喜刚和解双喜登上指挥车望着长长的装甲车队,他们心中非常清楚,这次行动举足轻重。为此,他们事先制定了几种行动方案,预想了几十种可能发生的情况和处理办法。为了使行动中被砖石砸伤便于包扎,800人的队伍清一色剃了光头,面对天安门广场的方向,他们宣誓:用流血和牺牲,唤得群众的理解和信任,坚决完成党中央交给的戒严任务。登车前,佟喜刚还逐一和各车指挥员握着手,重复着一句压在他心底的一句话:“执行命令是军人的天职,死也要死到金水桥上去。”
“出发!”佟喜刚和解双喜跃上003号装甲指挥车,向全队下达了开进的命令。刹时,装甲车发动的轰鸣声覆盖了东高地方圆几里。
开进的路线是佟喜刚早就反复勘察过的,为了便于机动,按照预先方案,他们自动兵分两路,分头向天安门开进。两位大校的指挥车跟着右路车队行至崇文门过街天桥下,人群拥挤不堪,路障重重,在十字路口,有3道公共汽车设的路障,车上站满了人。指挥车前面的一辆装甲车被迫停下来,一伙人趁机围过来,又是一阵砖头、瓦块冰雹似地投向装甲车。为了不耽误时间,又不伤害群众,佟副师长命令驾驶员加大油门,佯做向路障冲击动作,然后绕开前进。震耳欲聋的轰鸣声迫使马路中心的人群散开,驾驶员左绕右拐躲开人群,走“之”字形路线从3辆用做路障的公共汽车的缝隙中穿插过去,开辟了一条通道。这时后后边的车队受到阻拦没有及时跟上,指挥车拐过东单,来到长安街上。长安街,这条通往天安门的大动脉,每隔二、三十米就有一处路障,有水泥墩、垃圾箱,有交通指挥台….。佟喜刚看准马路中间没有人群围聚,便指挥驾驶员加速。装甲车最后冲过一排排点燃了的汽油箱,接近了天安门广场。
夜间11点多,他们的指挥车首先到达金水桥,这是到达天安门广场的第一辆装甲车。
正在围攻人民大会堂的暴徒们见来了装甲车,立即惊恐万状地呼喊着向它拥来,把装甲车团团围住。趁装甲车转弯时,暴徒们把20多根铁棍叉到装甲车的负重轮和诱导轮上,装甲车被迫熄了火。解副部长从潜望镜中看到,一只燃烧的纸箱子被塞入排气窗,一群暴徒用铁铲和镐头开始砸装甲车门。佟副师长腾地站了起来说:“我出去看看情况,向他们把道理说清楚”,他一边说着,一边要开车门。这时,解副部长猛地抓住佟副师长的胳臂,焦虑地说:“你不能出去,外边很危险,我们再想想办法。”这时候潜望镜被打碎了,一床泼上汽油的棉被点燃后塞到通气窗内,一股燃着的汽油顺着电台天线底座流下来,燃到报务员身上。一个声音在歇斯底里地狂叫:“把他们烧死!闷死!熏死j”车厢内烟雾迷漫,车厢外狂喊不断,情况十分危急。佟副师长神情严肃地说:“一分一秒也不能耽误了,必须有人出去对群众做宣传,设法扑灭装甲车的烈火,即使有天大的危险,也得上去”,话音未落,他跳出装甲车,面对着和暴徒混杂在一起的群众,他高声说:“同学们、市民们,我们是来执行戒严任务的,不是来镇压人民群众的……”话音未落,一伙人不问青红皂白,强行把他架起来,连拉带拽拖了十几米后,一阵拳打脚踢,扯碎了他的军服,抢走了他的钢盔,用钢筋和带钉的木棍狠狠地往他头上打,砸,他当即昏死过去,鲜血染红了金水桥畔的汉白玉栏杆。


解副部长听到棍棒声,大喊一声:“不许打人”,第二个从车里跳出来,在他还没来得及看清佟副师长在什么地方,一根钢筋棍就重重地击在他的太阳穴上,他顿时眼一黑倒在血泊之中,暴徒们在不停地殴打他时,竞撕碎了他的带着大校肩章的军服,撕光了身上的衣服,身上只剩下一件被血浸透的内裤。
鲜血唤起了一些善良人们的觉醒。有人上前奋力制止,这时候,装甲车几乎被大火吞没了,车上的其余5个人也陆续冲出来抢救伤员,尽管有几位群众哭喊着。“不要再打了,你们不是看见了吗!解放军装田车没有轧着人也没有开枪呀!”边说他们边用身体掩护住这些官兵,但暴徒们还是不放过他们。佟副师长和解副部长终于被人救护到纪念碑东侧的急救站。人们听见佟副师长昏迷中醒来喃喃喊着:“谢谢首都人民。”
解副部长在一所地方医院从昏迷中醒来,口中嗫蠕着,嘴,嘴角的撕裂伤使他发不出声来,医生连忙递来一张纸和一支笔,他吃力地抬起手,歪歪斜斜地写道:“速告北京军区,抢救天安门装甲车中的战士。”

天安门前的装甲车被烧的情况传出后,全国人民惦记着他们,北京人民惦记着他们,东高地大街小巷里的人也惦记着他们……因为在东高地,佟喜刚和解双喜带领的装甲车队,曾在这里被围困了4天4夜,他们曾和这里的群众及大学生先后8次谈判,两位大校的音容笑貌,这里的人再熟悉不过了。
5月20日上午,途经东高地闹市区的装甲车队被数万学生、市民以及一些混在中间的社会痞子围绕了,两位大校艰难地在人群中穿行,前后观察着情况。他们发现天安门广场等地方,汽车声援队,摩托车声援队以及学生还在不断增加,人群中一阵阵叫喊着:“堵住,拖住部队!”让北京市民都来看甚至有的用极其恶毒的言语谩骂戒严部队官兵。在极度紧张的气氛中,群众和士兵之间随时有可能发生冲突。
这时极少数坏人割断轮式车辆的油管,持刀威胁官兵。在万分紧急的情况下,佟喜刚和解双喜两位指挥员一丝一毫的处置不当都可能点燃已经凝固了的空气。
他们俩先是逐车逐人做思想工作,强调“打不还手,骂不还口‘乙的政治纪律,让官兵保持忍让、理智、克制的态度,以铁的纪律,威武的军容,良好的军姿影响学生和群众。为了使宣传群众工作更有针对性,他俩还分别到附近的机关、厂矿、居委会走访,了解社会情况。
这里的人忘不了佟大校,在8次谈判中每次都被几十人围着,汗水湿透军服,他却仍是操着东北口音,谈笑风生地讲着道理,解大校即使有人恶语骂了他,仍不失礼貌地对答。这里的人忘不了装甲车队在这里被堵了四天四夜,干部战士在车上,顶着烈日酷暑,没有饭吃,他们用干裂的嘴啃着并不十分充足的压缩饼干和方便面。暴日下,装甲车里温度高达摄氏45度,官兵们在里边汗如雨注,许多人脚气感染,脚趾溃烂,就连大小便都不能出车,只能用车里的水桶。
这些行动比什么都有说服力。“这样的军队只有中国有”“凭这样的纪律怎么能向学生开枪呢?”有的群众自觉主动去说服学生,有的实在不忍看战士受苦,送水送饭。附近航天航空部第一研究院开始出来堵车的人很多,后来却自发地组成了1 500人的职工执法队,帮助他们撤离到附近一所营房里去。一位40岁的大嫂先前曾哭着跪到佟喜刚面前,哭喊着“你们不能向学生开枪呀!”经过四天四夜的耳闻目睹后却一反常态,含着眼泪对堵车的群众说:“我看明白了,他们真是好部队,是对付坏人的,让他们去吧!”
不久,这里的气氛变了,常有人来慰问,小学生来给部队演出,机关厂矿主动前来解决困难,围堵军车的学生由几百人剩下十几人,他们和战士融洽交谈,有的还成了朋友。
这样好的部队被打被烧,连那两位笑呵呵的大校也惨遭毒手……东高地的大街小巷里的人议论着,惋惜着,怀念着,反思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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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他相关资料,天安門廣場上被暴徒燒毀的裝甲車輛(多圖)http://blog.yahoo.com/_CYJJGWKRYYNOXAZ6B6U4JD6UMU/articles/262082/category/89%E6%9A%B4%E4%B9%B1%E5%9B%BE%E6%96%87
 
發表於2013.7.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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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四“民運”偽善面具下的醜陋嘴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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