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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6.2015

Project-L(ove)_F 愛情計劃(3):三角困局(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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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roject-L(ove)_F

愛情計劃(3)三角困局()

3. AliceEmma

    像一塊鏡子的兩面,鏡內鏡外,都很像!Alice第一次跟Emma見面,Alice有很大的震撼,像是自己分裂出來的;除了模樣很相似之外,運動細胞也是很相近的。Alice的微妙感覺是:

  「我很喜歡你Emma,前世我們是否相見,或是姐妹,或是戀人?」

Alice的胡思亂想,也引起了Emma的好奇;儘管很相似,Emma卻認為沒甚麼大不了的。那是不是Alice的一廂情願?

十八歲剛入讀學府Tiffany先修班,AliceEmma都成了班中的「風頭躉」。班中的公子哥兒,本來已經「樣樣皆能」了;或許因為「樣樣皆能」,卻變成無一專精。加上城市的孩子運動不足,根本沒人能夠追得上------AliceEmma很喜愛負重長跑,二十公里一小時半能輕鬆地完成,叫一眾男孩如何能「Running After」?游泳如何?Alice本來就是「海肺」,Emma這方面稍有不及。有了這樣的肺活量,以及驚人的耐力及意志,一切運動對她們而言簡直是易如反掌,畢竟兩個女孩子對運動技巧一學就會了。

於是,她們向高難度出發:滑雪是其一,衝浪又是其一。連專業運動員也有望塵莫及之嘆。有一次,風暴過後不久,海岸湧上巨浪,AliceEmma相約了衝浪會的男孩一起衝浪去,當然有些人失約,跟著去的也不敢下水,只有AliceEmma向著高逾十多米迎面撲來的巨浪,直奔過去!

Emma也喜歡柔道,喜歡以柔制剛的暢快。起初,Alice很不喜歡的,因為粗魯,還因為給人拉拉扯扯。然而,Emma喜歡;於是她參與,而且不知哪兒來的動力------一定要贏!因為不喜歡被拉拉扯扯,所以Alice痛下苦功,要一擊即中,不可讓對手在拉拉扯扯。結果……起先,當聽到「風頭躉」AliceEmma來玩的柔道會眾男孩,大多喜出望外。而且,一下子也吸收了不少會員------多是男的。本來,柔道還是分開男女作訓練和比賽的,但經過教頭批准,在合適保護下,遂讓AliceEmma跟男生作賽,那也是慘不忍睹的賽果。因為城市來的男孩運動不足,加上左學一點、右學一些,沒能專精,結果那一次閉門作賽的黑帶升級試,一個又一個男孩給AliceEmma飛來飛去,摔撻出外圍去,有的人更折斷了骨頭,臨走前還說:

「她們是魔鬼,還跟她們作賽,肯定沒命!」

像以上諸如此類的說話,此起彼落。其實,技不如人,又與人何干呢?尤其Alice,她根本不想給人拉拉扯扯,而那些別有用心的男孩卻想跟她拉拉扯扯;結果當然很可怕------Alice學會了柔道的竅門,不會給對邊機會拉拉扯扯,一下子就KO對手了。有一次,一個大男孩被撻了後,忽地心有不甘地哽咽起來說:

「我只想玩柔道而已,不是來給人當牛扒般撻來撻去呀!」

教頭看不過眼,叫走了那男的。後來,Alice的對手就只剩下Emma。這,也是Emma向教頭提議的:

「讓我來當你的對手吧!」

結果呢?AliceEmma在人前拉拉扯扯,各不相讓。說是勢均力敵,也有說是Alice故意跟Emma糾纏不清的。有時候,看她們在角力時,大家都會以為是有兩個AliceEmma在糾纏著……後來,一個男的新生加入,原來是柔道高手,算是為那年班的男孩爭回一點光彩。

男的叫Philip,給人的印象相當有大自信;絕不是那些城中來的公子哥兒,弱不禁風似的。AliceEmma本來是身材高窕的,但Philip

卻也高人一等的,聽說是籃球隊成員,也愛柔道,想過來看看。

AlicePhilip沒抱有好感:

「竟然,跟父親同名,我給你好看的。」

經過一輪協調,包括升級試和實地比賽後,教頭批准Philip可以跟AliceEmma成為對手了。事實上,全會也只有他們三人勢均力敵了。

Philip來了以後,柔道會多了新的女學員,應該是他的粉絲吧?Alice沒興趣當Philip對手,倒是Emma不斷跟Philip作賽,看在Alice眼中,他們不似是在打柔道,不是拉拉扯扯的;而是怎樣說呢?他們似在跳舞似的!尤其,有一次,PhilipEmma給跘倒,Emma已失了平衡跌在半空,Philip眼明手快地在她的纖腰上,扶了一把,Alice目瞪口呆,這根本不是柔道,你們在跳舞嘛?而且,在剎那間,Alice看見了Emma的臉紅了,究竟他們在搞甚麼?

「教頭,我來當Philip的對手!」

「批准!」

「終於,可以當你Alice的對手!」

Philip滿有自信地向Alice說。

本來,Alice就不喜歡拉拉扯扯的感覺,但Emma竟然為眼前的Philip弄得臉紅了。這,究竟為何?Alice想一開始KO對手,不過Philip並非省油燈的,腰子扭了又扭靈活如蛇,並且作出平衡。Alice心中暗想:弊!對方深諳箇中之道。結果,AlicePhilip雙手拉扯,糾纏起來。之前,被Alice一下子KO的男孩們,大聲叫好,彷彿在說報仇呀!Philip的女粉絲呢?有著不同的反應:有的為他打氣,有的暗生羨慕,有的大叫不好糾纏。但Philip卻喜歡這樣的糾纏著,Alice是分了神的:一則為Emma臉紅而耿耿於懷,一則為場外氣氛。但Alice更在意Emma的反應!

Alice沒法集中精神作賽,Philip早已知道,要撻倒對手本是輕易的事,但Philip故意這樣跟Alice拉扯糾纏。Alice深知無法KO對手,突然間,她放棄拉扯,全不作抵抗,任性地倒在Philip的懷抱中去。說是遲,那時快,Philip卻無法反應,他總不能撻倒一個放棄對抗的人,基於道義及禮貌,他沒法不可能去抱Alice一下,弄得Philip亂了陣腳。卻在剎那間,Alice恢復過來,站定腳跟,一個箭步讓對方失了重心,然後一彎腰,把還在驚惶失措中的Philip撻倒了!

手法很快,未必每個人也看得見,或只留下怪怪的印象而已。看得清楚的,當然是Emma

之後,Emma沒上柔道,Alice當然也沒去,外面傳聞是因為Philip這個風度翩翩的花花公子,兩女爭一男?不過,Philip的風評也不大好,總跟女孩糾纏不清的。至於,AliceEmma才不在乎,一貫我行我素的作風。在Emma心中,Alice是另一半似的,關係很微妙。肯定是好朋友,卻比好朋還還要好的,那究竟是甚麼的關係?像夢又像花,似霚雪又似露水,很難形容。

「今天有巨浪,來挑戰吧!」

Emma邀請Alice來衝浪的。這是過了期末考試,她們肯定可以入讀Tiffany後。

在巨浪撲面而來的海灘上,Alice反而向Emma提議:

「不如先來一場柔道作賽吧!」

不等Emma有所準備,Alice立刻上前摟著Emma糾纏起來。在滑浪衣下,雙手很難拉扯對方,Alice問:

「為何你跟Philip作賽時,會面紅起來了?」

「吓?你看錯吧!」

「或許……

AliceEmma跘倒在沙灘上,Alice在上,Emma在下,四目交投起來。

「暑假,我會到西藏修煉密宗,還有以柔制剛的功夫,你去嘛?」Emma問。

OK!」

Alice答道時,冷不防Emma來一個大鳳凰轉身,以虛擊實,反把Alice壓在底下來。

「你就是這樣,不集中精神!功夫上還要提升。」

「近來,為甚麼你這樣熱愛功夫?」

「或許將來有用,可以改變世界……

「改變世界?」

「我們都很幸福,對不對?」

「嗯!」

「幸福不是必然的,趁我們有青春有能力……

這,是EmmaAlice最不同的地方。Emma有一種改善世界的理想追求。

Emma,我想給你介紹一個人。」

「誰?」

「我Daddy!」

4. EmmaAlice

因為去了西藏,Alice的十九歲生日已過了幾天。Philip Hillton想為她補償慶祝,同時也慶祝她在著名貴族大學學府Tiffany,讀畢了先修課程,可以正式成為該校正規學生。該校特色之一,非富則貴是必然的,來自世界各地的貴族王室,爭相慕名而來。學校的骷髏會,是全世界著名的私人俱樂部,世界著名機構的要員,都跟它有著千絲萬縷的關係。

Philip Hillton是千萬富豪,Alice十九歲生日派對(註:H城的法定年齡是十九歲。),應該是大搞的。可是,Alice卻跟父親以開玩笑的口吻說:

  「可否二人世界?」

  「你不想見你的親戚,也該跟你的朋友見見面慶祝嘛!」

  「我沒太多朋友,除了一個,我想你也會想見見的?」

  「是男朋友?」

  「哪有,有你會吃醋嘛?」

Alice像男孩子一樣地朗聲大笑,Philip Hillton紅了雙耳,有點尷尬。

  「Daddy!這個女孩你一定要認識的!」

  「女朋友?」

  「到時你會知道的!」

Alice故作神秘地說。

於是,Alice十九歲生日派對,就敲定只有三人世界了。Philip Hillton穿了名牌西裝,應Alice的邀請到了郊外別墅去。Philip Hillton一邊架著法拉利跑車,一邊看著女兒的心形邀請卡:

不要穿得太隆重,駕跑車來,盡量後生少少,好嘛!

還有心形牛扒在等你😃

Philip Hillton想起女兒的運動細胞異於常人,她結識的朋友不知道是否極愛運動;Philip Hillton想了一會兒,也扯下了領帶子,打開胸口,故作豪情瀟灑。事實上,Philip Hillton也有極瀟灑的外型,全身沒有贅肉,說他像明星Richard Gee,也有過之而無不及。

車子駛到鐵閘前,進閘螢光幕打開,是Alice的影像,說:

  「進來吧!」

Philip Hillton揉一揉雙眼,Alice有點不同,或許是俗語所云:

「女大十八變」?

把車子停在車庫,忽地下大雨,他快步走出車庫,向有燈光的室内走進去。傍晚時份,下大雨,路程雖短,但也淋了一身雨水。當Philip Hillton走進室內的時候,燈光突然閃爍不定,是電力不穩定?這間郊外別墅,是Alice的渡假至愛。別墅後有一個小湖,小時候Alice常帶朋友來游泳。依稀記得,Alice在十四歲那年,央求自己把在屋子內加建了玻璃與鏡子,所以像玻璃鏡屋一樣美輪美奐。若不是女兒Alice的邀請,Philip Hillton可能早已忘記有這樣的地方了。

  「Alice!?」

在一陣閃電過後,雷聲才趕來耳邊。屋內昏昏暗暗,沒開燈還是電力有問題?Philip Hillton疑問。平常有狗隻及守衛,還有直達附近警局的裝置,全部都不在了似的------應該是Alice的鬼主意。玻璃窗反射了人的影像,而鏡子出現了像Alice的倒影。

  「AliceDaddy不怕鬼的和黑暗的,就只怕你……的安全……

簷底下,落地大玻璃窗外,Philip Hillton看見室內左右兩邊,各有一塊全身鏡子,鏡子中明顯是有人的影像,剛剛的閃電讓他看見了像Alice的倒影。但現在,左右也有,豈不是有兩個Alice

落地大玻璃窗竟然沒上鎖也沒警報,Philip Hillton發現隨手就能敞開,他本應從正門而入的,但被眼前的景像所吸引,一步一步……

  「Daddy!我們誰是你的Alice?」

Philip Hillton心神凌亂,左顧右盼,根本分不清聲音從哪兒來。

  「Alice?你……

燈光突然放亮,兩個人分別站在Philip Hillton左右。

  「Emma!你為何亮燈?」

「都不好玩的!」

一連兩句都是Alice的真正聲音,是左邊;那右邊的是誰,真像Alice

  「對不起,Uncle!都是Alice出的餿主意。」

因為一暗一亮,Philip Hillton需要時間適應,適應後定神再看,原來是兩個短髮陽光女孩,到面前來了。

  「你好,我是Emma!」

  「Philip Hillton!」

  Emma很有禮貌地跟自己打招呼,反之Alice繼續調皮地問:

  「Daddy,我們很像吧!」

驟眼看來,果然很相像。短頭髮,陽光氣息,加上刻意的打扮,相同顏色的外套下,緊身的T恤,紗籠長裙內包裹的均勻身段,幾乎是一模一樣的。稍稍不同的是,臉上的酒窩,右面的,竟跟死去妻子Mabel差不多的。世上原來真有那麼相像的人,不!應該說是某些特徵會如此相像的。

  「UncleUncle!我們真相像?」

Philip Hillton發現了自己定眼望著Emma,好不尷尬!Alice在旁邊看著,先是偷偷地笑,然後發出一些醋意的揶揄:

  「Daddy!你也看夠了啦!」

Philip Hillton紅了雙耳,轉過頭來說其他的。

吃飯時,Philip Hillton才知道Emma是高材生,以一個算是平凡的背景------某銀行家的女兒身份,以自己的才華入讀貴族大學學府TiffanyEmma能文能武,既是鋼琴演奏高手,又是柔道黑帶好手。這些都跟Alice很相像,但對Philip Hillton而言,Emma笑臉右邊的酒窩,卻是他最在意的,Mabel也有也像!

在這頓飯中,Alice沒多發言,她忽然後悔讓Emma跟父親見面。真像嘛?我只是刻意讓Emma打扮跟我的相似,難道?

  「我豈不是變了EmmaAlice?」

Alice卻不知道或不想知道的是母親的事情------Philip Hillton心中的地位。

晚飯後,Emma的一手好琴音,更讓Philip Hillton留下深刻的印象。

  「Uncle!想聽甚麼?」

  「嗯?甚麼也行!」

  「就這樣吧,<To Alice>。」

Emma想逗AliceAlice卻望著父親不言不語,Philip Hillton卻想起Mabel,想起Mabel為女兒改名的事情……

  「Mabel!為甚麼是Alice?」

  「為甚麼?我想她永遠在Wonderland,哈!」

  「是樂園,是Eden嗎?」

  「總之是Wonderland!」

   在悠揚悅耳的鋼琴聲中,三個人各懷心事。

發表於2015.6.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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