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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9.2018

呆子Vi之無知旅程:廿年的拼塊---(二)第二塊:不孝如此父病重(如有雷同,誠屬不幸!)

親子育兒(健康)   藝文創作   文化政經  

這刻在望著父親笑容時,竟不知不覺的無言,讓日落暮色滲滿淚眼!

呆子Vi常常埋怨:「家不成家,真不想回家,寧願像你孤家寡人,一個人樂逍遙!」對於一個「身在福中不知福」的人來說,程朗是非常愕然的!事實上,呆子Vi近年來連串言行舉措,都令人不斷在道德人倫上愕然又愕然的……

程朗說,你以為呆子Vi的家有多大?是一千五百呎前臨海景的豪宅,市值保守估計是港幣三千萬三百萬或以上(即新台幣1.32)。不過,暫時仍是父母名義持有的!但呆子Vi是家中唯一兒子,一姐一妹都已嫁人並搬離,呆子Vi跟其兒子及父母同住至今,直到幾年前,呆子Vi的父親死裡逃生,靠機器延命。所以,呆子Vi家中擺放了很多機器,又請了日夜看護照顧父親,使費自然少不了!

這,也就開始引起了呆子Vi的不滿,先是不滿家中塞滿了機器,又不滿家中多了三四個女人(兩個看護及兩個外傭)。程朗說,我家中可連一個外傭也沒有也沒錢請得起;呆子Vi的表現卻是哈哈哈哈地晒笑一番!

後來,呆子Vi的父親因為老人病而漸漸不能在家中頤養天年,需要轉到城中有名的私家醫院續命去!家中少了兩個看護,理應讓呆子Vi開心才對;但各位看官呀,原來歌曲所唱是真的:

所謂人心不足就蛇吞象,做咗神仙都未必滿足,

只怕天梯依然未搭起,牛頭馬面來將你捉,

落到地獄就想做閻王,做咗閻王又怕孤獨,

問君何所欲,問君幾時先至滿足。

上面的獨白來自歌曲《事事未滿足》------香港TVB1976年電視劇《書劍恩仇錄》的插曲之一,由關菊英主唱,盧國沾填詞,作曲是顧家輝。當中的兩句問君何所欲,問君幾時先至滿足,真是一語中的!程朗常常勸勉呆子Vi要感恩、知足及盡孝,呆子Vi總是癡呆地唯唯諾諾,但事後卻又總是不滿怨言四起!

就如呆子Vi常常說:「這幾年真是難過,是我的人生大考驗!」究竟,怎考驗?原來,就是他的父親在家中在醫院的事情而已?不!原來是這樣子的……

「你知道嘛!父親這樣子花費是很昂貴的。」

「哦?願聞其詳!」

「你知道醫院使費是很多很貴的。你知道每天用上多少錢?」

「多少?」

「二萬港幣(新台幣八萬)呀!要賣樓填數啦!」

程朗知道呆子Vi有工作,月入也有二萬;當然這數目是不夠醫院一日的使費,所以起初程朗也很同情呆子Vi的這樣境況。

雖然,呆子Vi 父母名下有豪宅,但要賣樓籌醫藥費也是情有可原的!可是,有一天程朗突然收到了呆子Vi所發的連串訊息;好奇一看之下,果然!醫院使費是很昂貴!於是,程朗致電呆Vi給他問好安慰。

「你看!很花錢吧!」

「但錢是你父親半生辛勞所賺的,你又不用付出分毫;他用自己錢救自己,又有何不可?」

「你真的不知道……唉,你也說得有道理!但……總之現在要賣樓啦,真慘!」

於是,程朗告訴呆子Vi,單就八月份樓價已連升多個月,八月升了4%。那就是說,一個升值而進賬了百多萬(新台幣五百多萬)

「哦?是吧!唉!看見母親在左計右算,真慘!」

「真慘?」

「現在股市不佳嘛!現在放了手上股票就慘啦,六七百萬股票就……

「哦!」程朗先是微微錯愕!

「還有呀,中環的那幢房子呢?」

「沒上千萬吧?」程朗又再錯愕!

「你傻了吧?八百萬左右!還有……

「還有?」

「那個車位要蝕讓,三百多萬是賣不出去,減至三百萬或許可以吧?」

程朗一再愕然而沉默不語,原來呆子Vi是在計算他將來所分得的財產在不斷減值中……

「那你?又有跟家人商量吧?」程朗問

「當然有向家人反映,還把所有單據WhatsApp給他們看!」

程朗一而再地愕然,有些話你可以向外人說,但就是不能夠向家人說的,尤其涉及人倫道德的!一方面,父親在醫院療養延命,花的是自己錢(他母親可以埋怨一下因為夫妻是同輩份的!。另一面,做為兒子在醫院外面居然跟家人如此說------一姐一妹已嫁人不會跟呆子Vi爭父親的財產,母親又獨愛兒子(呆子Vi)及其男孫,將來財產自然歸呆子Vi所擁有。這也是情理之內,但呆子Vi居然開口如此說------其父病重卻未死已埋單計算他的財產,唉!

「還有呀,雖然父親這樣子,但你真的不知道哩!」

「吓?」

他生命力很是頑強的!

程朗聽到這裡,很想從電話筒這一邊伸出手來給呆子Vi一巴掌,代其父親告誡呆子Vi!究竟,呆子Vi不時陪伴母親到醫院探病,是做秀呢?還是 等運到等派彩?程朗完全不敢再想像下去了,但呆子Vi完全不知道自己所言是如此大不孝的!

「醫生說父親有腸癌了」

……

「還擴散到淋巴去!」

「你這樣也覺得他生命力很是頑強的,你知道腸癌到淋巴已走了很遠吧?」

「老友!我怎會知道?我的Biology是不合格的,你跟我說這些!」

程朗被他嗤之以鼻晒笑,感到怒火中燒!一是父親給錢讓你到外國讀書去,你說我的Biology不合格,真是拿你沒辦法!二是拿父親的病來開玩笑,又真是!三是就算不知道,那麼呆子Vi天天陪伴母親到醫院探病去究竟是在做什麼?真是看看父親幾時「離去」好讓自己將來財產不會減值嗎?

「你不會問問醫生嗎?醫院收費每天兩萬,他們有責任告訴你的!」

「哎呀!你真是……就算他告訴我,我又知道及懂得嗎?」

程朗掛了線,也終於哭出來了!一個父親在生命彌留之際,跟病魔頑抗之時;在情在理應該得到家人全力了解及支持的,但呆子Vi……只想到他的父親『生命力很是頑強的』------如果不知道上文下理的讀者,還以為呆子Vi是在讚美病中的父親;但假如了解上文下理及清楚呆子Vi沒同理心及同情心的表現,即會明白呆子Vi究竟是呆頭呆腦?還是冷酷無情至如此?

呆子Vi既為人子,亦為人父;如此這般不孝,又如何給兒子立好榜樣?父不父,子不子,呆子Vi不但影響了下一代的身心成長,而且也為人世間留下了業障重重……

發表於2018.9.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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