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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9.2018

呆子Vi之無知旅程:廿年的拼塊---(三)第三塊:不善理財再婚生女種禍(如有雷同,真他媽的!)

親子育兒(學習)   生活品味   藝文創作  

《四谷怪談》說的是一個武士貪新忘舊及拋妻棄子的故事。為了金錢、名位權勢,武士更不惜毒害糟糠之妻,又假借別人之手行事。結果,阿岩自盡後化成厲鬼,纏住武士至死方休。一個在日本幾百年來流傳至今的傳奇,在在告誡我們行大不忠大不義者會自招惡果!

呆子Vi會對父親的病院使費如此緊張,固然因為金錢問題而引起的。但在從前,程朗認識的呆子Vi,還很是瀟灑似的,似乎視錢財如身外物?人是會變的,只在於變好還是變壞;朋友M向程朗說,朋友M曾告誡程朗,跟「身在福中不知福」而貪婪無知的人做朋友要小心,因為他們的無知始終會害己更害人。程朗沒想得這麼深入,但亦會自問:「究竟,人又要幾多錢才足夠?」

世俗的答案當然是越多越好!

對於一個少小便不愁衣食住行的人來說,呆子Vi當然不大會明白貧窮人家的箇中情況。事事親力親為不在話下,一有假期便想著要兼職賺外快,以維持家庭的開支;這絕不是一年有三個月有薪假期而常常出外「遊蕩」花錢的呆子Vi,所可以意想得到的!「蕩」,或許令呆子Vi常常很是手緊的。他並非沒工作,可他的理財不善,加上自命藝術家的性格,亦令他入不敷支。

比如說,自十多年前就在某國際學校任職教學工作至今,以平均月入2萬元計,按道理不可能在十二年後的今天仍然一貧如洗,至少手中沒個錢(其中是有推卸責任的玄機,後文再談!),還要欠下家人債務

這,可以從一些小事情管窺來得出推論的,中國歷史家最喜歡見微知著;而這也可作為反面教材,值得我們學習理財之道:量入為出?首先,男人自命風流而女人卻視疾惡如仇的五大不良弊病:「嫖」「賭」「飲」「蕩」「吹」,只要任何一項上癮都足以令人萬劫不復的,尤其對有家室有子女之呆子Vi而言!呆子Vi單就一項「蕩」就可能問題纏身了!比如說,愛好車的呆子Vi,最奢侈時先後擁有三四輛車子,而比如說若要把一部車子從加拿大運返香港,你估計要用上多少金錢?

本來,玩車是男人的正常嗜好,無可厚非的;問題是若影響自己的理財而要問家人借錢,那就本末倒置了。又比如說,在網上買了一輛二手車才一萬元,呆子Vi會沾沾自喜說:「看!不貴吧?我很節儉哩!」但若要先後花上二萬多來修理它,這不知是聰明笨伯是什麼呢?

從以上一些小例子可以略窺呆子Vi不善理財的根由。當一個人花費大而不自知,習慣了「飯來張口,錢來伸手」,而且不明白賺錢辛苦(),又有父母作強大的背後墊支,結果是可想而知的!

呆子Vi有月入二萬(工作逾十二年)卻居然持續多月入不敷支,程朗是很難想像的,呆子Vi常常說:「我有給家人家用呀!」給家用是應該的,更何況那時候呆子Vi的最大孩子在外國留學的費用全由父母代支的!而且,呆子Vi很是走運的,上文說過他的工作一年卻有三個月有薪金假期,因為國際學校的學生多假期嘛!不好好把握這些日子來讀書或賺外快,卻是一放假就去了外地旅行,花費當然大;去旅行玩車沒問題,但去到入不敷支而還要向家人借錢,問題就大!

但更大的問題是……

有藝術家性格的呆子Vi,亦有以藝術家的風流而自命不凡的;單就「蕩」一項開支,養三四部車子(連車位的租金、保養、牌費及保險等等開支)的使費你是可想而知的。但你以為呆子Vi只需要養車嗎?原來,呆子Vi在十二年前入職未幾,就立刻急不及待又再婚及生育了。

「再婚?那麼急!」

Why not?」

「認識才一年多?」

……

有時候,緣份是不足為外人道的,兩個人走在一起,外人也很難說一些什麼!可是,程朗最記得初初認識呆子Vi第二任未婚妻時,卻被她的氣場壓得透不過氣來。

「你的兒子十五、六歲是最難教導的……

「你的兒子要怎樣怎樣……

「你知道啦……唉,程朗!你說如何是好,他的兒子……

以上的,不是對話而是一連串自說自話;而且一頓晚餐才三小時,她的「你的兒子……他的兒子」就連續三小時了,叫程朗完全不知如何招架及回應。頭和胃,不斷在痛;而且連呼吸,也難以吸呼!雖然,程朗很明白及同情做人後母甚艱難的道理,更何況小男孩剛進入反叛青少年時期!可是,呆子Vi固然不懂也懶得懂,一副愛理不理的傻笑,就好像並非自己再婚一樣,很顯然是呆子Vi根本沒有好好地跟未婚妻子溝通!更重要的是,她的這樣性格跟呆子Vi自命藝術家風流的懶惰,根本完全是格格不入的!

一切看在程朗眼中,尤其呆子Vi那一種發呆傻笑、無可奈何的表情,叫人憤怒之餘,也難以明白呆子Vi為何會倉卒胡為,除了無知之外,找不到其他理由?明眼人一眼便看出根本是兩個人的兩個世界,可是呆子Vi卻完全活在無知之中,連自己都如此不濟,那就叫外人更加不能插嘴了!(註:程朗後來最終明白但卻很不想有這樣子想法,但卻極可能是真的,也跟金錢有關連的:呆子Vi未婚妻跟他在同一機構工作而月收是呆子Vi的四倍!)

所以,呆子Vi的婚禮及喜宴,程朗都是沒有參與的!

「喂?你是認真的嗎?現在說的是------莊嚴的婚姻,不是玩泥沙、家家酒?」程朗在那頓飯後的第二天立即打電話告訴呆子Vi說他的頭胃都很痛,是昨天被他的未婚妻的氣場壓得透不過氣來所引致的。

「有這麼誇張?」

「唉!你一向最不喜歡別人囉唆及嘮叨的,為什麼……」程朗說到這裡也不好意思了,所謂「寧教人打仔」,所以程朗收口了。

「沒彎轉了!」

「你認真的嗎?」

……一幌眼可以是七年了!

「哈哈哈哈,你現在才說,真的很馬後炮,程朗你很事後孔明耶!」當七年後要再離婚的時候,呆子Vi反笑程朗『馬後炮』、『事後孔明』:你現在才說------這一早已在程朗的意料之內。畢竟,誰會在做錯事情後輕易認錯的,更何況是無知的呆子Vi

最大問題是他有一個女兒,才七歲而已!唉,呆子Vi一錯再錯,種下了因果業障!

第一次看見呆子Vi的女兒是在他的第二任妻子的娘家。當時女孩子才在手抱中,但也有十六七個月大,一頭捲曲的啡色頭髮跟呆子Vi的差不多。可是,女兒的眼神很是憂鬱的,像是在問程朗說:

「叔叔,我來錯了這個人世間嗎?」

「我……

「叔叔,我會找到幸福嗎?」

……

程朗說,他不是在發夢,女兒的眼神真是很鬱鬱的,似在投訴說自己投錯胎、選錯了父母一樣。當然,這可能僅是程朗的一廂情願的想法。然而,誰又會想到呆子Vi既為人子,亦早已為人父;現在更是兩個孩子的父親,卻依然劣性不改,再落因果,種下重重業障呢!

如果呆子不是呆子,沒有六呎高;而像《西遊記》中的那個獃子的豬八戒一樣,或許就不會遺禍人世間?

發表於2018.9.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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