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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9.2018

呆子Vi之無知旅程:廿年的拼塊---(四)第四塊:七年之癢見獵心起(戲如人生真似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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呆子Vi當然不是獃子豬八戒一樣,而我們也只是肉眼凡胎,沒有金睛火眼,人的額頭也不鑿上「妖魔鬼怪」的大字令人一看即能識別!

其實,程朗根本不想涉入呆子Vi的家事及私生活,無可奈何的是,自己始終肉眼凡胎,未能帶眼識人!朋友M曾警告程朗說:「愛自己,就少和不忠不孝不仁不義的人在一起,也別和人品差勁、處心積慮的人有關係!交靠譜的朋友,識善良的好人,一起走人間正道,即使前路滄桑;也能俯仰無愧,對得起自己住。」

可惜,呆子Vi一點也不呆,呆的、瞎的反而是程朗,因為連程朗居然也相信……

「你相信人世間有真愛嗎?如果給你遇上,你會不惜一切去到盡嗎?」呆子Vi含糊其辭地說。

大約五六年前,呆子Vi的女兒也有兩三歲的時候,有一天忽然收到呆子Vi的電話,言談之間隱隱約約地流露了第三者的問題。

這時候,程朗已開始有了警戒之心。但一方面卻引證了自己當初不幸的推算,而另一方面更要命的是,程朗一再中招被感動了:

「如果,給你遇上一生至愛的女人,你會如何?程朗你告訴我吧!」

「如果,我願意賠上家庭,都要去愛她,又如何?」

「如果,我不顧所有人反對,也要與她一起,你又會支持我嗎?」

「如果,我真的不惜一切,也要去愛……

「朋友,給你遇上一個真愛,你會如何?」

以上連串問題出自呆子Vi的口中,叫程朗也會感動了,但卻覺得無可奈何及始終有一些不對勁!事實上,程朗早已告誡呆子Vi對第二段婚姻要認真,更何況後來還有了女兒!可惜,一錯再錯的呆子Vi原來根本並非擔心這一段婚姻,他擔心的只是自……

幾年前的一個深夜,程朗在讀書後,欲睡之際,忽地電話大響:「程朗!救命,幫我一個忙吧?快快到來!」

完全摸不著頭腦的程朗,按照呆子Vi的指示,下樓等待他的車子到來。說時遲,那時快,呆子Vi的車子疾馳而來。

「喂!你飆車來嗎?居然可以那麼快!」

「上車,快!」

只見呆子Vi神色慌張有異,這是程朗少見的。一直以來,呆子Vi的表情多是呆呆滯滯,臉上少有緊張的神情

「喂!你欠債嗎!你開的車子很快啊?

「喂!你有聽我說話嗎!你……

「你就不要吵好嗎?」

呆子Vi突然發怒起來,只見他不時望著倒後鏡,又把車子駛來駛去,轉圈又轉圈,原來他不懂得這裡的路,最後終於找到了一個方便停泊的地方,呆子Vi才大大地呼了一口氣,又再發呆傻笑,然後下車抽煙!

呆子Vi抽煙習慣不改,反而越抽越凶,程朗遠遠地呆看他抽了兩三枝煙後,終於忍不住開口:

「喂?你有事稟報,無事退堂,叫我出來又不說話,這算是什麼意思?」

呆子Vi因為抽了兩三枝煙,才定下神來,擺出一副不好意思及賠罪的態度來敷衍及奉承似的對著程朗說:

「對不起!對不起!」

「都夜深了,你一向知道我有早睡早起的習慣!」

「知道!真的不好意思!」

「你究竟在搞什麼鬼?」

「我老婆可能找人來查我,剛剛遇上了駕電車的可能是私家偵探。所以,我半途把『她』丟下,然後來接你上車……

「喂!你,這不是陷我於不義嗎?」

「對不起!對不起!」

……

然後,呆子Vi就不停地說男人的浪漫,把上文的很多個「如果」來哄著感動程朗,並且誓神劈願說這一次找到了今生的至愛女人。看著他激動的神情,又教程朗不得不反思:「如果這是真的話,唉!做朋友的又豈可不支持?即使在道德上不支持,但在情感上呢?」

尤其是,眼前變得一點兒也不呆的呆子Vi,居然會懂得說出以上的話:

「朋友,給你遇上一個真愛,你會如何?」

對於孤兒如程朗者,並不知道家人是什麼,也不想知道是什麼;反正一直以來,都是孑然一身,沒什麼好或不好。

「朋友,找一天我帶她出來跟你見面,好嗎?你會喜歡『她』的!」

……

程朗不知道可以說一些什麼?又想起了以前的一件小事,是關於呆子Vi現任的妻子的。某一天,突然收到了呆子Vi現任妻子的電話。

「哈哈哈哈!程朗近況好嗎?」

So far so good啦!」

……

……

「不如今天出來吃晚飯?」

「好的!」

「你是筍盤』!

「什麼……我聽不清楚也不知道你的意思」

後來,程朗給呆子Vi打電話問起,才知道今天晚上的飯局是跟相親有關連的。原來,呆子Vi現任妻子想把自己的好友跟程朗撮合成一對!程朗感到錯愕也很反感,因為程朗一向喜歡順其自然,人與人之間的緣份有的就有沒的就無,不強求也不奢望人世間的一切!

「去一去吃一餐飯不好嗎?反正又不用花你金錢!」

「你沒聽俗語:『不做媒人三代好』嗎?

「你連對方也沒見過,你可能一見鍾情哩!」

「聽好!我的事我自有主張,不用你們來關心好了!」

「唉!你就是這樣子的牛脾氣,怪不得你如今還是孤家寡人!」

「像你這樣子結了又離,離了又結,就好嗎?」

Come on!我們都是凡人,Everyman都是如此!」

呆子Vi在高中時候就到了外國唸High School,所以有時候會中英夾雜。說話中英夾雜不重要,重要的是不要把外國的不良風氣也引到了這邊來,把婚姻視作為玩家家酒一樣!

今年剛剛逝世的美國作家Philip Roth也有書名曰:《Everyman》,小說男主角作者以「他」來作為敘述,而「他」一生在婚姻中離離合合,屢有外遇而搞垮自己的婚姻,以及害苦了自己所生下來的兒女們!這也令人想起了某香港功夫男明星曾替自己的外遇開脫說過,「我只是犯了普天之下男人所犯的錯誤!」

程朗想著,難道犯了錯不好好反省,並在行動上改過自新,而不斷找藉口為自己開脫,這就是男人Everyman嗎?究竟呆子Vi故事又會如何發展下去?而且,程朗發覺呆子Vi原來一點也不呆,他口中的「她」,可能是經過一些處心積慮才篩選出來的------這也是程朗最不想自己有這樣想法的……

發表於2018.9.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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