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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6.2019

從「攻頂」的哀歌看現代的「詹喬愉登頂」公案的啟迪(考考大家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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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論是「攻頂」也好,「登頂」也罷,聖母峰(珠穆朗瑪峰, 8,848公尺(29,029英尺))都成了人們的目標。可是,除了德蒙希拉里(Edmund Hillary, 1919.07.202008.01.11)是有可證明記錄中最早成功攀登聖母峰峰頂的人之外,其餘的又都是……

今年五月,聖母峰一帶天氣穩定,是所謂「攻頂」的好時機!於是,大批人士湧入尼泊爾,準備就緒起程去。可是,因為人太多而在往返途中「堵車」;結果,有人賠上了性命而命喪於山上。

其中,台灣美女登山者詹喬愉在「登頂」時,因為 跨過屍體而被人質疑不尊重生命。關於詹喬愉(1987年,綽號「三條魚」,台灣女性登山家,也是繼1995年、2009年登山家江秀真後,台灣第二位登頂珠峰的女性),大家都可在網上搜尋的,而她在網上FB對相關人士的回應,大家也可以參考如下:

https://www.facebook.com/3xfish/posts/2808709172535348

這個「詹喬愉登頂」的禪案的成立,在於往返聖母峰的路上,若你不跨過屍體的話,你是無法往返的。指責詹喬愉的人豈不是為她設下了一個「無法解開的兩難」?哈!原來,這是真有的,來自法雲禪師的公案如下:

「假如你進一步失道,退一步失物,不進不退像石頭般無知無能,這時該如何辦才好、才對?」法雲問僧徒說。

「如何才不至於無知無能?」

「捨棄偏執,盡你的可能去做!」

「那又如何既不失道,又不失物?」

「進一步,同時又退一步」法雲答問道。

其實,當看完以上的法雲答問,曾幾何時,我也不知所意的!又進又退豈非原地踏步,尤其像詹喬愉在「攻頂」途中,不跨過屍體,不進又不退如石頭般的話,自己豈不有可能成了下一個屍體被別人跨過?記住這非平地而是聖母峰的路上!

這個「詹喬愉登頂」的禪案,最好就是由禪案以對之及解之。那就是著名的《香嚴上樹》:

(鄧州香嚴智閑禪師 )師一日謂眾曰:「如人在千尺懸崖,口銜樹枝,腳無所踏,手無所攀;忽有人問:『如何是西來意?』若開口答,即喪身失命;若不答,又違他所問;當恁麼時,作麼生?」時有虎頭招上座出曰:「上樹時即不問,未上樹時如何?」師笑而已。

(語譯:有一天,香嚴禪師對著一群弟子談論有關禪的道理:有一個和尚爬到樹上,用嘴咬著一跟細樹幹吊在那裡。樹下的一位師兄問他:『禪學最精深的道理是什麼?』此時的和尚真不曉得該怎麼辦,他若是不回答師兄的話,對問話的師兄會很失禮;若是回話的話,他就會掉到地上。他就僵在那裡不曉得該怎麼辦才好。於是,有座上客答道:「不問他在上樹怎麼辦,要問他未上樹時是如何?」師大笑罷了。)

我不問詹喬愉在山上怎麼辦,要問她未上山時是如何及怎麼辦?

進一步問為何要「攻頂」?又退一步問內在的「攻頂」又如何?我們每一個人也有一趟「內在的旅程」是必須要走的,今天不走就要等待到明天,明天不動身就可能等待下一生;下一生不覺察就要等到你覺察為止,如此一來「內在的攻頂」要待何時了?

據聞,宇宙有60億年,地球有45億年,人類自有意識懂得問我是誰以來,又幾多年?現在,我們都是人而人又是地球以至於宇宙中最具潛力及最有可能得道的生物之一!偏偏,我們卻活得還不如動物;甚在意識上比動物還要低,而這樣的「集體無意識」不單從對聖母峰的「攻頂」中可以看出禪機,亦可以從近日香港「逃犯例」的修與撤之中看得出端倪來?

進一步與退一步之間,你又怎麼辦才好?

 

香嚴上樹


香嚴真杜撰,惡毒無限盡。
啞卻衲僧口,通身迸鬼眼。──宋.慧開

發表於2019.6.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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